的的的昀朵

玄亮太太的不更宣言

瞎几把上车写的

皮:诸葛亮

七魄不依,生魂难安,自经殂逝,已逾两纪。四海渊涌,天殃人灾,河山疮痍,民不聊生。呜呼,不知何时可定邪?

时恰年尽,成都陷祸,民皆避于舍内,节彩寥寥无几,黯兮惨悴,风悲日曛。及日中,人迹无至,光景惨淡,残旗猎猎,蓬飞草折。

汉祚已尽,国亡主辱,伯约得敕令,只得与士季同叛,此般无奈,实为之叹惜。尝与君嗣、公琰论之,赞其敏于军事,忠勤时事,心存汉室,志立功名。自此,明珠化土,安汉之大志未成,悲乎哉!

忽闻城外有擂鼓声,乱兵降将咸赴城,欲作恶于城中。欲急示伯约,然魂魄不能有所为,唯立城头观其变。

斯须,门外云梯登城,长毂四分,兵蚁附乱进,箭矢如雨,利镞穿骨。诸将皆反,围伯约与士季于殿。伯约不及着甲,挥剑力战,血染衣裾。观时大势,已无可转也,宿命如此,为之奈何!

伯约与士季皆为所击,血尸逐以染锷,望之心痛不已。见其精魂起,尚欲与敌战,忙近而阻之,四目相接,不觉有泪盈眶。初见时尚不过而立,今已华发苍然,老态毕现,岂知不是为国劳身之故?

彼回首而望,见城皆陷于业火,百姓见戮,尸踣遍地,恸哭如孩童,涕泗纵横于面。悉心慰之如往昔,叹悼携之与俱去。

——古来谁能全其志?人力已穷,天命难违耳!

我与高考

#皮:诸葛亮—盲狙全国三卷—我与高考#
#自己做的死,自己写完#
#玄亮cp现代设定,ooc是我#
#青龙偃月刀预警#
#17年6.9日写完的,应该不过气吧【才怪】#


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是从军旗猎猎,马蹄扬尘的梦中醒来,窗外月明星稀,高楼林立。抬臂抹去额上汗珠,原来早已与那个烽火硝烟的年代告了别。翻身打开手机,又是他的短信:“亮,明天高考加油。”一瞬百感交织。

自生下来,身体便一直不好,不善于和其他同龄男孩打打闹闹,倒是一向能言善辩,常被夸聪明。十五岁那年,中考后一次中暑晕倒,狗血地想起了前世所有事情,从血腥的徐州到荒凉的五丈原,仿佛两个人住进了同一个身体,一个十五岁无忧无虑的少年,一个五十四岁遗恨千年的老人。于是就这样抑郁一年,经家人尽心医治,才得以重新入学。

开始时总是做梦,梦见新野追兵,梦见赤壁大火,梦见南中密林,梦见北伐栈道。梦见月英,梦见果儿瞻儿,梦见后主和众将领。可就是没有自己的明主。不愿意想起他,不愿意面对他。每每被提到总是锥心刺骨的疼痛,那一别如同剜了心去,从此生命便缺了一半。自己再也不是自己了,从此活成了他的延续,一个人背负着他的大梦前行到死亡。这一世没有他也罢,不过活着而已,也没有特别的指望,不过做一个碌碌庸人,在本子上写着些策论时评,也不肯与别人看。偶尔在政治历史的卷子上发表一些惊人的评论,被老师批评一下,也就如此而已。

直到高三复习来了一个新的语文老师,四十来岁,自称刘玄,长得和他一模一样,连声音也是如当年一般温润和蔼,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和别人没什么区别。不记得了。苦笑着把头埋进书堆里。

于是相安无事,不过遇见了打个招呼。直到有一天,他在班上重讲自己的《出师表》,竟然在讲台上当众哭得不能自已。

他说:“丞相真的太辛苦了。”

他说:“丞相就是个傻子。”

然后他注意到了坐在后排,眼泪涟涟的自己。

于是两人就此熟悉起来,同学们常说,他就是刘玄老师的跟班。两人有说不完的话,从历史到时政,从学习到生活。自己也经常把自己的策论给他看,一如当年三顾茅庐时给他看地图和策论一般,得到他的啧啧称叹。可是他似乎没有别的记忆,谈到三国,他知道的也不过是史书上的七七八八。

他说,丞相是我的偶像,假期带你去武侯祠玩。就这样,平生第一次进入了自己的祠堂,在香烟缭绕中,看见了自己和他的塑像。差的可真远,回眸看着他的面目,再看看雕塑,心想。

他还是如以前一样,温和而严肃地与自己促膝长谈,谈论以后的路,但他也与从前不同了,他是个完完全全的现代人。他拍着自己的肩膀,劝自己重视高考,重视出路。

他说:“我追求不高,当个好语文老师,把你们都送到好学校,看着一代代孩子成长。”

他说:“以你的才智,比普通学生不知高了多少倍,你应当通过高考考到更好的大学,获得更好的平台。你这样优秀的孩子,理应有个好前程。”

上一世,自己为他定下前景;这一世,他为自己立好目标。他的话,自己从不想违反。从此灯豆之下,是与书籍的相伴的漫漫长夜。

要考一个好学校,当上好老师,然后,在这一辈子,陪伴你。

看到他的短信,手指在屏幕上犹豫半晌,没有按下拨通键。

考试之前的送考,他没有来,听说身体不太好。带着担心落笔,一如当年在永安宫伴他最后光景时,一边批公文,一边关心着他起居。第二天英语考试结束,自知发挥得不错,爽朗笑起来,就像当年躬耕陇亩时那样自信而快活。只想去找到他,告诉他,你的“隆中对”,我已经完成第一步了。

这时手机响起,再一次收到短信:“刘玄老师于高考前一天晚上心脏病发作病故,学生速往学校集合。”


#这个病故,嗯,亲身经历#

先帝·丞相·大将军

呜呜呜呜呜甜死了

云栈萦纡:

突如其来的番外。没错我就是想写玄亮了(喂)
以及亮吹属性爆棚。慎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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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七






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


左将军那年亲自跑了三趟,把时年二十七的卧龙先生从小草房接出来,整日同席同榻,宝贝得很。


手下一群人不服。左将军不以为然。你行你上,不行别BB。


两个死党还不服。左将军瞪眼睛了。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。


卧龙先生一脸黑线,默默在心里吐槽:主公您这是引喻失义。




卧龙先生借钱帮左将军拉起一支队伍。可惜没等壮大起来,曹老板先来了。


刘表的瓜娃子也没通口气就直接投降。左将军气得直跳脚:龟儿子坑死爹。


左将军带着老百姓一路跑,把卧龙先生拽在身边护得严严实实,结果把自家妻儿跑丢了。


卧龙先生看着赵云怀里的阿斗一脸难过。左将军拍拍他。没事。别怕。




江东来人找左将军。卧龙先生要跟着过去劝说结盟。


左将军想了想,把他拽过来。实在不行就别回来了。那边条件好,你兄长也能照应着,比跟着孤强多了。


卧龙先生深深地看他,没说什么。


后来卧龙先生不仅回来,还拐回孙权的三万兵马。


左将军问他:想好了么。这以后可不能反悔了呵。


卧龙先生笑。亮早就想好了。主公才不许反悔。




左将军有了荆南四郡,卧龙先生成了军师中郎将。


左将军自己驻公安,让军师中郎将督另外三郡,替他筹备钱粮。


这会没人再敢小看这个年轻人,见面都恭恭敬敬喊军师。左将军很得意。


军师给左将军举荐了一批能人:这是马季常。这是蒋公琰。这是庞士元。


左将军心里头记恨着周瑜,就是对那个叫庞统的看不顺眼。


军师劝他半天。左将军于是找庞统聊,发现是个人才。好。重用了。


刘璋请左将军帮忙打张鲁。左将军跑到临烝找军师商量。俩人说了一晚上,敲定了入川安排。


临走左将军抱了抱他。荆州交给你了。等孤给你把益州拿回来。




益州果真归了左将军。军师中郎将成了军师将军,属左将军府事。


左将军还觉得不够。于是手一挥。赏。重重地赏。


结果他赏的东西给军师将军一股脑充了府库。左将军不开心,觉得欠了他。


军师将军安慰他:来日方长。


左将军跟扬武将军好。扬武将军春风得意,开始公报私仇。


有人找军师将军告状。军师将军拒绝打小报告。


结果没两天,左将军带扬武将军来找他。想吐槽孤就直说嘛。瞧你把孝直吓的。


军师将军眨眨眼。左将军笑着点他鼻子。什么为之辅翼令翻然翱翔。天下哪个不知道要是没了你的隆中对,孤还没得机会进退狼跋。


法正也赶紧施礼。正给了主公益州,您从最初就要给他天下,您的话正不敢不听。




孙十万抢三郡,左将军自己带人去打。军师将军给他足粮足兵。


曹老板占汉中,左将军带扬武将军去打,军师将军给他足粮足兵。


曹老板撤了,左将军成了汉中王,扬武将军成了尚书令。军师将军还是军师将军。


一群人跑去讨好新任尚书令大人。法正翻翻眼睛:幼稚。


当晚汉中王把军师将军叫到卧房,指着案上一摞书简。尚书台刚送来的。你看看。


军师将军:……大王?


没人的时候不准叫大王。汉中王把他拉到榻上坐下来。以后大事孤跟你做主,小事就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。


军师将军:……。


你这个谁也不放心的习惯是病,得治!汉中王撇撇嘴。这往后成了一国宰辅,整天让这些鸡毛蒜皮搞得一头汗还了得。孤非给你改过来不可。


军师将军哭笑不得。您这都哪跟哪啊。




后来这个毛病还没被治过来,军师将军就做了一国宰辅。


尚书令刘巴看着后面的录尚书事、假节几个字直冒汗。汉家历代定下的分权制就这么给撸了。


成了章武皇帝的汉中王要去东征,一群人劝他别去。丞相没劝。因为丞相不觉得他会输。


临走皇帝又抱抱他。益州交给你了。等朕把荆州给你拿回来。




结果荆州没拿回来,皇帝却要变成先帝。


丞相赶来见他。陛下。


没人的时候不准叫陛下。皇帝把丞相叫到榻上坐下来,跟他讨论天下大势,讨论治国方略,讨论官员人选,讨论开府,讨论北伐,讨论该怎么埋他。


大事朕跟你做主,小事就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。


丞相给他说哭了。皇帝发现自己没力气给丞相擦眼泪,只好说,别哭。


别哭。朕的水是用来宠的,不是用来给委屈受的。


丞相感觉要给他气笑。您这是引喻失义。


皇帝没笑。皇帝很认真。以后记得找个跟朕一样懂得宠你的。


丞相摇头。不会再有这样的人了。




皇帝变成先帝数年之后,丞相身边确实有了个人。


可正如他所说,再没有谁能像先帝一样宠他。无论是在当时,还是在一千七百年后。


后世有人理解不能,各种脑补,总是觉得有猫腻。先帝不屑地撇嘴。你们懂个P。


不过他倒也不大介意。反正宠丞相的权利是他的,谁也抢不走。




上菜的香味打断了丞相的回忆。丞相把刚炸出来的火腿牛肉郡花拨出来推到对面先帝跟前,又给他添了份干碟。


先帝吃得不住点头,嘴角粘着甜不辣浓稠的酱汁,一脸满足。